《天命2》复燃泰坦先锋“萨瓦拉”

天命二,活动《英豪二至点》。回顾之战,文摘。

直视太阳并引火上身吧。

「萨瓦拉!我们做到了!护盾失效了!」

泰坦先锋看向天空。那个机灵说的没错。卡巴尔指挥舰护盾上的晶黄光芒闪了闪,然后瓦解了。萨瓦拉这个人不太微笑的,但今天有很多个第一次。

「全体友方单位,所有火力集中攻击主舰!高塔今天不会失守!」他从掩护后面跳出来,武器在他的肩上拍打,那抹非微笑还漾在他的嘴唇上。这些卡巴尔将要学到――

一股遭剥夺感扫过全身。

他的胸口好像被灌注了岩浆。震惊、疼痛、愤怒、空虚。空气从他的肺里抽走,他的武器啪搭一声掉落在地。

战争的声响逐渐模糊至无声。但无所谓,他陷入过比这还糟的状况。而他的拳头比任何步枪都来得危险。

他想召唤光能,但是…什么都没出现。

他张大了眼睛。僵住了几秒…然后一颗卡巴尔燃霰弹击中他的身侧。

光能消失了,他想。想法在他脑中回荡。光能消失了。然后又想:『你是他们的领袖,他们需要你。现在是最需要的时刻,起来,快起来!』

他发出抵抗的怒吼,不稳地站起身来。他会确保所有人的安全。就算是要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。

有时候,战斗会将你完全燃烧殆尽。

亚曼达一语不发,但是萨瓦拉还是可以在她开口前就从通讯器里听出她的怒气。「总司令,恕我直言,我没有时间去当你的司机。有好几千人和我一样被困在城邦里。」

「城邦已经失守了。」他实在很不愿意这么说,但他深知这是事实。

「而且我们现在全都一样了,霍利德。光能消失了。现在我们必须重振旗鼓。」

「你是指逃走吧。」声音中的怒气更盛。这是有感染力的。

「我的意思是苟延残喘,改日再战。我们已经没有救援机可已出动了。在这里待得越久,就越没有希望。」

「那就走啊!为什么还待在那里?你也懂怎么驾驶飞船的。」

「不像你那么会。亚曼达,你是星系里最厉害的飞行员,只有你才能在我们飞离地球后不让飞船坠毁。」

「该死,长官,我们不能把这些人丢在这里。」

「我已经作出决定了。如果人类要继续生存…」他宁愿让凯德去赌,但是他知道机会渺茫。「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」

沉默。这次只持续几秒。「好吧。」她的声音哽咽。他明白。

城邦的过往在你的心中燃烧着。

他逼着自己看着这数据。七十三艘飞船在逃离时遭摧毁。七十三艘载满了人的飞船,无一不仰赖他的指引。守护者和平民都有。而萨瓦拉所能给的,只是让他们慷慨就义。

这些船舰几乎都没有装配武器。载具和运送补给品的飞艇光是脱离地球大气层就几乎快要散架,然后还得突破红色军团强化的防线。

这就像是跛着脚的猎物要逃离一群狮子的猎捕。这是场屠杀。

他们能越过月球并成功脱逃的唯一理由,是因为红色军团几乎把所有部队集中在地球上。单就这件事,他们的行动就如萨瓦拉所认识的卡巴尔一样。思想单纯,无法预先思考两秒后的行动。

但是他知道这个霸主高尔不会就这样轻易放弃。所以他们继续前进。

但接下来该怎么办?萨瓦拉当然有计画。他向来都有计画,不管他是不是泰坦先锋。但他真正需要的是情报。他需要──

「副总司令偲隆前来报到,长官。」

萨瓦拉闭上眼睛。在这短暂的片刻里,他放松了一些。

如一匹刚苏醒的良驹一样奔驰吧。

「守护者们,城邦失守了。如果星系里还有残存的光能…我们会在土卫六重振旗鼓。鼓起勇气。」

萨瓦拉放开纪录按钮,然后再看向两人。思隆的脸一如往常没有显露任何情绪。亚曼达努力装出鼓励的表情。他叹口气。「你也不喜欢这段。」

亚曼达看像偲隆,然后再看回萨瓦拉,很明显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是思隆先开口:「长官,这段讯息需要鼓舞反抗军的士气。你措辞的方式…」她在忠诚和有话直说之间进退两难。

「听起来好像我们已经输了。」亚曼达说,她把手伸向删除钮。萨瓦拉扬起一边的眉毛。她可没有什么需要为难的。

「霍利德说得对,总司令。我们可不是消耗大量储被燃油去土星龟缩起来。你自己说的:『我们要去那里重振旗鼓。』大家需要有个重振旗鼓的理由。」

他往下看着纪录按钮好一阵子。然后他开口了,并没有将视线抬起。「他们需要知道真相,这是他们应得的。启动信标。」

战痕可能将烧灼并留下印记。

「已确认,长官。生态园区几乎百分之百受到感染。而且…我们两支小队都阵亡了。」

萨瓦拉没有转身去面对偲隆。他只是盯着那片上下起伏的甲烷之海。

「但是我们现在知道敌人是谁,总司令。或许我们没有光能了,但是我们有优势。只要一声令下我们就发动突袭。如果有必要就全部烧掉。邪魔族丝毫不值得同情。」

「我们不该来这里的。这么靠近我们最恶的敌人。」他抬头看着土星环上的那个洞,依然背对着她。「我以为我们的决心和黄金纪元的宝藏足以对抗滋养那些…恶魔的能量。」

偲隆很不愿意听他这样子说话,但近来他的说话方式似乎都是这样。「长官,你没有错。这里或许就是星系里卡巴尔唯一不会靠近的地方。是发动反击的完美地点。我们会压制邪魔族,然后――」

「把他们叫回来。所有人。让他们返回安全地点,然后派守卫巡逻我们舰桥的这一侧。」

「总司令──」

「解散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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